比較澳門與內地夫妻財產制

梁施惠*

 

夫妻財產制度乃一系列規範夫妻或其與他人間財產關係之規定,包括歸屬、管理、使用、收益、處分,以及對外的財產責任、婚姻終止時財產清算等問題的法律制度。它反映的是特定的社會制度、經濟條件和婦女地位,也受著立法傳統、風俗習慣和思想、文化因素的影響。因此內地和澳門在夫妻財產制的規範有著差異之處。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以下簡稱《婚姻法》)規定,內地有三種婚姻財產制度:分別為法定財產制、約定財產制、個人特有財產制。澳門《民法典》則設定了四種:包括取得財產分享制、分別財產制、取得共同財產制、一般共同財產制。以及在以上四種財產制度外,結婚人亦可在法律的限制範圍內,設立一項內容合適的特別財產制度。基於兩地不同的夫妻財產制度,筆者以內地法定財產制、約定財產制、個人特有財產制為主線,對兩地的財產制度展開研析。希望通過比較,兩地可以互相借鑒、互相參考、互補不足。

一、關於法定財產制 

法定財產制是指配偶雙方無婚前財產協定,協定失效、非有效或不產生效力的情況下所採用的一種財產制度。內地《婚姻法》把法定財產制規定為共同財產制,澳門1999年新《民法典》規定為取得財產分享制,1966年舊《民法典》規定為取得共同財產制。

 

由於澳門新《民法典》規定,在1999年11月1日前已採用取得共同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之婚姻,在新《民法典》頒布後繼續在受該制度約束,不會有任何改變。因此筆者一併把澳門新舊《民法典》所規定的法定財產制與內地的法定財產制進行比較。

1、內地的法定財產制與澳門舊《民法典》的取得共同財產制比較。

取得共同財產制是澳門1966年《民法典》所規定的法定財產制,在新法典雖已不作如是規定。不過,核准新法典的第39/99/M號法令則規定,在1999年11月1日前締結且受該財產制約束的婚姻,在上述日期後繼續受該制度約束,因此,取得共同財產制至今為止仍是澳門主要的財產制。

 

這種財產制的基本原則是,由夫妻任何一方在婚前所取得的財產,均屬夫妻各自的個人財產。而且在婚姻關係存續期內取得之財產為共同財產,即是既有同屬夫妻雙方的共同財產,包括婚後二人以有償方式取得的財產、各自工作所得的報酬等,亦有僅屬一方個人的本身財產,例如婚前擁有的個人財產、婚後藉繼承或贈與取得的財產等,也就是說,該等財產不會因當事人結婚或選用取得共同財產制而成為共同財產。因此,澳門的取得共同財產制與內地的法定財產制規定完全相同,分產結果更是等量齊觀。如下圖:

 

婚前財產

婚後財產

分產計算辦法

分產之結果

適用內地的法定共同財產制

男:10

女:5

男:20

女:10

男方可得:10+(20+10)/2=25

女方可得:

5+(20+10)/2=20

男方可得:

25

女方可得:

20

適用澳門的取得共同財產制

男:10

女:5

男:20

女:10

男方可得:10+(20+10)/2=25

女方可得:

5+(20+10)/2=20

男方可得:

25

女方可得:

20

2、內地的法定財產制與澳門新《民法典》的取得財產分享制比較。  

根據內地《婚姻法》第17條規定,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夫妻雙方的一切收入和以此收入所購置的財產(具體包括:工資、獎金;生產經營的收益,知識產權的收益;繼承或贈與所得的財產等),除夫妻個人特有財產及另有約定外,均歸夫妻共同共有,嚴格來說,這種法定財產制為婚後所得共同財產制。澳門《民法典》第1579條規定,夫妻自1999年11月1日起所締結的婚姻,如結婚人沒有訂立婚前協定以選擇另一種財產制時,均會受取得財產分享制約束。取得財產分享制即是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夫妻各自有權管理或轉讓其在婚前或婚後取得的財產,無須他方同意。只是在婚姻因死亡或離婚而解銷,或停止使用此財產制度的情況下,便會對各自所增加的,或有償取得之財產作出評估,然後由財產增加較多的一方將其多出的數額的一半給予對方,以達到共同分享彼此所得的目標。如下圖:

 

妻子

丈夫

婚前擁有的財產

100

80

婚後增加的財產

60

220

夫妻各自應付出或收取的財產

有權向丈夫收取:

(220-60)/2=80

須向妻子支付:

(220-60)/2=80

分配後所得的財產

100+60+80=240

80+220-80=220

 

根據上述的條文比較,我們可以得知,內地的法定財產制和澳門的取得財產分享制在離婚分割財產時夫妻所分得的婚後財產完全相等。它們的差異主要體現在財產的管理、處分與婚前個人財產範圍上。

 

首先,關於管理權與處分權的差異。內地《婚姻法》明確規定,“夫妻對共同所有的財產享有平等的處理權。”也就是說,夫妻對共同所有的財產有平等的佔有、使用、收益和處分權。平等意味著任何一方在行使財產權利時,應當與配偶平等協商,取得一致意見,特別是重大財產處理權的行使,如抵押、擔保、轉讓、贈與、買賣、借貸更應在協商一致基礎上處理。相反,澳門的取得財產分享制,則是將分別財產制中的“處分財產自由”,以及在適用共同財產制的情況下對解銷婚姻時所體現的“公平或互助扶持原則”兩者相結合。根據《民法典》規定,採用取得財產分享制時,夫妻沒有共同擁有的財產,亦即所有財產均為個人財產,正如分別財產制的情況一樣,“夫妻各自對結婚前或選用該財產制前屬其所有之財產及其後基於任何原因而取得之財產具有擁有權及收益權,並得自由處分之”。只是在解銷婚姻或在透過婚後協定以另一種財產制代替取得財產分享制時,“為著使夫妻各自在該制度之有效期內所增加之財產相等,財產增加數額較少之一方有權從他方財產所增加數額與其本人財產所增加數額之差額中取得一半。”

 

通過比較,我們可以看出,在管理與處分權問題上,澳門的取得財產分享制規範得較為完整,既能維護婚姻存續期間夫妻對各自財產享有獨立管理處分之權利,又能在離婚分割財產時達到平等分配的目的,所以說,其重視的是配偶雙方權利義務分配的設立和限制上;反之,內地強調的乃是男女平等,重視倫理道德觀念,提倡家庭共同利益,可是卻忽略了夫妻個人利益,不利於減少和避免夫妻財產糾紛。

 

第二,關於婚前個人財產範圍的差異。澳門《民法典》規定,夫或妻結婚前或選用取得財產分享制前取得之財產或有價物為個人特有財產。內地《婚姻法》規定,一方婚前擁有的個人所有財產為個人財產,即婚前個人所有的存款、結婚購置的個人生活用品、價值較少的生產資料、生活資料等。但是,婚前財產屬個人所有還是共同所有,還要滿足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關於人民法院審理離婚案件處理財產分割的若干具體意見》的有關規定:一方婚前個人所有的財產,婚後由雙方共同使用、經營、管理的,房屋和其他價值較大的生產資料經過8年,貴重的生活資料經過4年,則會轉變為夫妻共同財產。

 

從兩地的法定財產制對婚前財產的規定可以得知,澳門結婚前或選用取得財產分享制前取得之財產或有價物永遠視為個人特有財產,而內地的個人婚前財產會因為受到婚姻時間長短變化的影響而變為共同財產。我國有學者曾明確指出,不適當地強調這種轉化,違背所有權取得的理論,違背民法的等價有償原則和公平原則,實際上是侵害了另一方的財產所有權。這往往會助長不勞而獲的思想,給一些人借婚姻斂財有可乘之機。所以,內地的規定似有侵犯夫妻個人財產所有權之嫌,忽視了個人財產權利和個人意願,違背了客觀情況和需要。

二、關於約定財產制

約定財產制,是指婚姻當事人對他們的婚前財產以及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所得的財產以約定形式確定所有權之歸屬。內地和澳門的約定財產制均以約定為先,有約定從約定,無約定從法定;約定不得規避法律,否則無效;財產約定協議於婚前婚後訂立皆可。但兩地在操作上也有著差異之處,具體表現在以下數點:

1、約定財產的方式不同。

根據1993年11月3日通過的最高人民法院《關於人民法院審理離婚案件處理財產分割問題的若干具體意見》中,規定了兩種情況,一是可以以書面形式訂立,二是必須在夫妻雙方無爭議的前提條件下,以口頭形式訂立。澳門對財產約定的訂立規定了兩種情況,一種是須以公證書形式訂立,另一種是不須訂立公證書。體現在澳門《民法典》第1574條中,就是分為婚前協定和婚後協定,“婚前協定須以公證書形式訂立,或在符合民事登記法律所規定的限制下,以該等法律所規定之方式訂立,方為有效。”因此,原則上婚前協議須由公證員以公證書訂立,但是,根據《民事登記法典》的規定,若婚姻協定的內容純粹為選擇澳門《民法典》所規定的其中一種婚姻財產制度,則可由民事登記局局長將有關協議繕立於婚姻卷宗內即可,而無須訂立公證書。

2約定財產的內容不同。

約定的內容是任意還是在指定中選擇,體現了一定的法律意向。內地對約定財產的選擇對象沒有限定,只要不規避法律,即可由當事人任意創造,即是可約定財產歸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相反,澳門則較為複雜,當事人可在澳門《民法典》規定的四種財產制度中任選其一。也就是說,約定財產制最簡單的內容莫過於單純援引《民法典》所規定的其中一種財產制度。另外,也可在此基礎上,附加一些條款,以排除所選擇法定財產制的某些規定。然而,若“以單純概括援引澳門以外之法律、已廢止之法律規定、或地方風俗習慣之方式定出全部或部分婚姻財產制之內容”則無任何法律價值。例如,一對夫妻想把其婚姻財產制度約定為美國婚姻財產制度,此舉是法律所不容的。

3約定對第三人產生效力的條件不同。 

內地《婚姻法》第19條規定,“夫妻對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所得的財產約定歸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對外所負的債務,第三人知道該約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財產清償”。即是該第三人知道夫妻間的約定的,才對其產生效力。而澳門則要經過登記才能對第三人產生效力。澳門《民法典》第1575條規定,“婚前協議僅在登記後,方對第三人產生效力;即使婚前協議已登記,對於在登記前已取得權利之第三人,協議中導致其受損之部分,仍不可對抗第三人”。即是要對第三人產生效力,必須首先到婚姻登記處登記,而且婚後協議自訂立日起在夫妻間產生效力,任何相反之訂定均屬無效。

 

通過兩地約定財產制方式、內容和對第三人產生效力問題的比較,本文提出以下建議:

 

第一、約定應以書面形式,或經過公證機關進行。財產制的訂立、變更或廢止原約定,皆應以書面形式,或經過公證機關進行公證。內地《婚姻法》規定,除了書面形式外,對雙方都承認的口頭約定也都具法律效力,顯而易見是無理的。始終口說無憑,容易發生爭議。財產約定是夫妻對其自身的財產歸屬、管理、使用、收益、處分、以及對外的財產責任、婚姻終止時財產清算等問題的規定,對其自身有重大的利益關係,是不可輕率的。

 

第二、應申報個人婚前財產並附于約定文本中。男女雙方應在結婚登記時,詳細填寫並申報各自婚前個人財產清單,明確其婚前個人財產範圍、種類、數量和性質,將其歸入婚姻登記管理機關的永久性檔案,以防止夫妻對財產的不必要糾紛及無謂爭議。而且,法律還應保證財產約定的真實性、合法性,以保障當事人之利益。

 

第三、不設法定財產制,創設多種夫妻財產制供婚姻當事人選擇。內地的任意約定可使夫妻自由創造適合自己的財產關係,而且可針對每對夫妻特殊情況而設定,有自由理想色彩,可惜卻容易發生規避法律、歸屬不清或約定無效的情形。所以,從法律上說,任意約定不利於統一規範,法律所規定的自由在某種程度上也應要有法定的約束。

 

為了儘量充分涵蓋當事人可以選擇的財產歸屬意願,提供更科學性和多樣化的財產制,約定內容應參考世界各國立法的經驗,總結並創設多種夫妻財產制,不設法定財產制。使財產制度便於管理,當事人理想的財產制得以實現。

 

第四、財產制約定不應以第三人知道夫妻間約定才對其產生效力。內地《婚姻法》規定夫或妻一方對外所負的債務,要第三人知道夫妻間的約定才對其產生效力。但在實踐中,對於夫妻之間是否存在約定,第三人要想得知比較困難。問題在於,第三人的知情權怎樣進行?第三人怎么知道夫妻間對財產的約定呢?法律規定夫妻有舉證義務,那即是夫妻二人有義務主動告知第三人?還有,約定的法律效力如何認識?在保護第三人合法權益不受損害的情況下,對於夫或妻一方合法的權益的保護該如何落實?特別是如果夫妻一方對外負債時,雖然夫妻雙方有財產約定,但有意不告知第三人,這時,第三人及夫妻的合法權益該如何保護?因此,法律不應以第三人知道夫妻間約定才對其產生效力,而應該規定夫妻在結婚時把其財產制進行公證。

三、關於個人特有財產制

隨著社會日漸強調個人權利和公民財產權益,澳門和內地先後規範在夫妻財產關係中,既有夫妻共同財產,也有夫妻個人財產。所謂夫妻個人特有財產制,是指依照法律規定或夫妻約定歸夫或妻一方個人所有的財產,這些財產應由其本人佔有、管理,支配和處分,他人無權干預。在離婚時,這些財產應屬個人所有,任何人均不得分割,在財產所有人死亡時,應劃入遺產的範圍。

 

根據內地《婚姻法》規定,夫妻個人財產主要由兩部分組成,一是約定特有財產,二是法定特有財產。前者是根據夫妻間的約定,歸夫或妻個人所有的財產;後者則是《婚姻法》第18條規定一方單獨所有的財產,即與個人身份不可分離的,是個人職業或生活所需,不宜雙方共有的財產。包括一方的婚前財產,一方因身體受到傷害獲得的醫療費、殘疾人生活補助費等費用,遺囑或贈與合同中確定只歸夫或妻一方財產,一方專用的生活用品及其他應當歸一方的財產。例如復員轉業軍人從部隊帶回的醫療補助費、回鄉生產補助費;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取得的復員費、轉業費、結婚時間未滿十年的,按有關司法解釋的規定,應當歸一方所有。

澳門沒有專門章節規定個人特有財產制,但是根據《民法典》規定,除了分別財產制把所有財產均屬各自所有外,其餘的三種夫妻財產制度堣]有關於個人財產之規定,闡述如下:

 

第一、取得財產分享制。《民法典》第1584條規定,在取得財產分享制存續期內取得但不屬供分享範圍之財產,包括有:因繼承或贈與而取得的財產;因結婚前或選用取得財產分享制前取得之財產及其孳息;因針對夫妻人身或針對其不屬供分享範圍之財產之事實而透過應收之賠償而取得之財產(如:夫妻一方因交通意外而收取的賠償);因其本人之人身保險或其不屬供分享範圍之財產保險而有權取得之財產。夫或妻個人專用之衣物及其他用品,如證書、信函;屬夫或妻本身家庭之低經濟價值紀念物。

 

第二、一般共同財產制。當夫妻採用一般共同財產制時,共同財產(包括動產及不動產)由夫妻現在及將來擁有之一切財產組成,除了《民法典》第1584條外,還有贈與人或立遺囑人指明該物僅送給受贈人,而不可由受贈的配偶擁有的財產;附歸還條款或信託替換條款而被贈與或死因處分之財產;因用益權人死亡或消滅而應終止之用益權,使用權或居住權,以及其他純屬人身性質權利之財產;因針對夫妻人身而應收之賠償;因夫妻一方本人之人身保險而有權取得之財產;個人專用的衣服、用品、信件、經濟價值較低的家庭紀念物,證書及信函等。

 

第三、取得共同財產制。《民法典》第1603條規定夫妻各自對結婚前或選用該財產制前屬其所有之財產保留擁有權及收益權,並對其個人財產之範圍作了規定,就是第1584條,以及第1610條所指之其他財產。簡而言之,就是與取得財產分享制和一般共同財產制之個人財產相同。

通過上述比較,我們可以得知兩地個人特有財產之異同:

()相同之處。

〈1〉婚前財產。除一般共同財產制外,兩地對婚前財產均視為個人特有財產。包括婚前個人所有的存款、以及婚前為結婚購置的用於個人使用的生活用品,普通的生產資料、生活資料。

 

〈2〉因身體受到傷害獲得的醫療費、殘疾人生活補助費用。與個人人身密切相關的財產,是以身體健康為代價獲得的,是用於保障受害人的就醫和生活,屬於專供一方個人使用的財產,均歸一方個人所有。此外,一方無論是作為投保人、被保險人還是受益人,根據保險合同獲得的人身保險金,均歸獲得者一方所有。 

 

〈3〉一方專用的生活用品。衣物等個人生活用品和從事職業必須的書籍、資料、工具等專用財產,甚或個人專用的衣服、用品、信件、經濟價值較低的家庭紀念物,證書及信函等。

()相異之處。

無庸諱言,兩地在個人財產中也有其差異之處。首先,《婚姻法》規定,夫妻關係存續期間,因繼承或贈與所得的財產,歸夫妻共同所有。只是當立遺囑人或贈與人在遺囑或贈與合同中,指明遺產或贈與財產歸夫妻一方個人所有時,才屬於受贈人個人特有財產。相反,澳門《民法典》規定,因繼承或贈與而取得的財產均屬個人所有,但在一般共同財產制中,贈與人或立遺囑人指明該物僅送給受贈人,而不可由受贈的配偶擁有時,才為個人特有財產。也就是說,澳門的一般共同財產制有著與內地一樣的規定,而澳門之另三種財產制則與內地規定相異。第二,澳門對個人特有財產所生之孳息規定為個人特有財產,而內地則沒有對此作出規定。

四、結論

總的來說,內地的夫妻財產制度比較簡單,內容上只有法定財產制、約定財產制、個人特有財產制之分。澳門則在內容上有法定財產制和約定財產制,形式上有共同制和分產制,共同制又分取得共同財產制和一般共同財產制,在分產制中又分為分別財產制和取得財產分享制,規範比較完整。能較全面保護夫妻雙方之個人利益以及家庭利益。然而,它們有著以下一些共同認可的立法原則:第一,區別個人財產,夫妻財產和家庭共同財產;第二,尊重夫妻個人對財產歸屬的意願;第三,尊重財產贈與人的意願;第四,夫妻財產歸屬應有利生產、方便生活;第五,預防利用婚姻騙取財產;個人專有性財產不共有性等。因此,兩地是大同小異地規範了當地夫妻財產制度在其最理想、最適宜的情況下,保障各方當事人之利益。

參考資料:

1、《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

2、《澳門特別行政區民法典》

3、趙占全主編:《婚姻法律制度》,澳門法務局出版,2000年12月

4、謝岳雄主編:《婚姻家庭法律通》,羊城晚報出版社出版, 2002年7月

5、漢英著:《澳門家庭法》,澳門基金會出版, 1996年7月

6、林蔭茂著:《婚姻家庭法比較研究》,澳門基金會出版, 1997年8月

7、巫昌禎主編:《婚姻與繼承法學》,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出版,1999年1月第一版

8、楊大文:《中國諸法域夫妻財產制的比較研究》,載於《法學家》1996年第6期

9、陳葦:《完善我國夫妻財產制的立法構思》,載於《中國法學》2000年第1期

10、趙江紅:《論我國夫妻財產制的創制-關於新婚姻法中夫妻財產制的設定》,載於《當代法學》2001年第10期

11、楊晉玲:《夫妻個人特有財產制若干問題探析》,載於《當代法學》2002年第6期

12、熊英:《評述新婚姻法中夫妻財產制度的不足》,載於《當代法學》2002年第7期

 

(*作者乃澳門社會發展研究會監事)